穆婆婆的离去。

-----正文-----

一天清晨。孩子们发现穆婆婆两天没有走出来晒太阳了。

那个男人接了村民电话就来了，按照穆婆婆的嘱咐，处理她的后事。

小洋房卖了钱，捐给了村里的中学。她的藏书和遗体捐给了她教书的学校。

男人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在穆婆婆的遗嘱中，这是最后一个电话，后面有她写的括号注释——死生有命人不预，随时消长我不悲。

靳音从来没见见过老师这幺失态过。自从接了一个电话。老师推了所有的课和实验，让她订了机票，又坐了三个小时的车，摇摇晃晃，来到了一个小山村。

看到村名，老师愣了好久，才道：“我以前，住在西元街道。”

靳音和老师站在一栋小洋房前面，看到来来往往的人一趟趟搬东西。

老师就一直站在外面，不进去，也不离开。

孩子们注意到了外面站的两个人。一个年轻的女人，另一个是和穆婆婆一样年纪的人。

忽然，孩子们福至心灵。觉得那个人和照片上的人气质相符，越看越像。

是她吗？孩子们默默想着。

男人发现了楚，递给她一张照片：“楚教授。照片上的人是您吗？”

孩子们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靳音看见老师接过照片，看了又看。

照片上的人依旧嚣张灿烂。翻到背后，老师再也没有忍住，低头掩面而泣。

照片背后正是穆标志性的张牙舞爪的字，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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