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夜此夜，非是良夜。

-----正文-----

“为什幺要我走？”常宗翰问他，“让你不高兴了吗？”

“是太高兴了。”晏屿喃喃，“你不明白……你干什幺来招惹我呢？”

他的话讲得不讲道理，是在嗔怪，更像撒娇。他这样说着，却紧紧贴在常宗翰的身上，他的胸膛感受到常宗翰的心跳，他的鼻子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水醇厚的尾调。

常宗翰来吻他的脸。一个冷冰冰的吻，紧张使嘴唇失去温度。一点电流从脸颊流入他的血脉，晏屿也随之颤栗了，双手将常宗翰的后背抓得更紧。

风铃又响起来——叮当乱响，这次是真的来了客人。他们立刻如触电般分开了，晏屿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从货架后面走出来。他勉力凝神给客人结账，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也格外明显。并不是加快了，而是更沉更有力，咚，咚，咚，咚，砸得他胸口难受，好像心要将他的胸口砸出一个洞，然后从里面跳出来。

客人并不知道这里有怎样的故事，只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常宗翰站在晏屿面前，静默地看了看他，说：“那我走了。”

“……嗯。”晏屿看了看眼前的人，又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似乎有话要说，但终于只吐出这一个字。

常宗翰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柜台上：“东西留着玩吧，礼物再带回去，叫我也很没面子。”

晏屿却依然摇头：“常哥……干嘛为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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