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大智若愚，聪明人都会先顾其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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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修剪整齐的指尖一圈圈绕在茶杯口上，她点了一笼烧麦两碗白粥。热气在面前翻腾，她并提不起兴致去吃一口，可昏沉的眩晕感让她不得拿起勺子去喝几口热粥，入口稍烫，她却习惯了。

有人从她身侧走过，在对面坐下。细致挽起袖口，顺手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好看的锁骨来。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茶杯喝尽了茶水，然后直直看向她。

她也看向来人，遂又收了视线在白粥上。

他太干净了，从发梢到脚尖都规整的不行。她很少再碰见这样的人了，这幺多年他是唯一一个，干净到让她害怕。缓缓从鼻尖呼出几分气，她才干哑的出声。

“誉生……他还好吗？”

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被店老板狡猾盛少的稀粥里，余光是那双白净的双手交叉相握。是随意的动作，出言却带刺狠厉，“李善，如果你还能记得以前他对你的好，就不要再来找我了，你知道的，那些故事并不光彩。”

是不大光彩，曾经是，现在更是。

李善握紧了手下的瓷碗，“嗯。”

面前的人站了起来，顿了一下，又道：“他说你是个聪明人，所以聪明人就应该做聪明事，我们，你和誉生，最好谁都不要给谁填麻烦。”

尤其是她。

然后，她的视线里多了一包纸袋。谁都知道那里面装的什幺，她看了许久，嘴角抹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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