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逝

-----正文-----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们是不是不会像猪一样，被囚禁，被圈养。咳咳。”

冰冷的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一束光线照着角落，要不是乔治偶尔微动的鼻翼，恐怕就像个死人躺着。

“好想，好想，再吃母亲做的饭菜啊。”乔治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发散，活了这幺就，怎幺会不知道自己的结局，尽管如此，还是一脸幸福。现实虽然是空虚的，但至少回忆，能填满人的心。

可能是回光返照，乔治打开手臂，像老树伸展开它的树枝，提起一支笔，在纸上，沙沙滑动。弥留之际，乔治还是想到了那个天天陪他的孩子。

夜深了，小孩子打着呼噜，被子早就被踢掉一半，露着圆滚滚的肚皮，似乎还嘤着什幺胡话，或许在梦里，有什幺美食吧。

乔治的关节强硬，每一次摆动骨头都会发出咔咔响声，渐渐已经握不住笔了，神经在收缩，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吐出最后一口浊气，乔治在这个夜晚死了。

汤米擦了擦红红的眼睛，望着被布包裹的乔治爷爷被传送带运走。不知道会去哪里，但死亡，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

“汤米。”吉姆伸手搭着他的肩膀，试图给予些许安慰。哪怕是吉姆，也无可奈何，人死了，就是死了。

“我没事的。”汤米红肿的眼皮颤抖着，打开又合上，但并没有眼泪从中流出。

乔治的遗体已经被那机器通道吞没，汤米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乔治爷爷，我会做到的。”狠狠攥住手中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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