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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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丧钟声响

干清宫是皇帝日常办公的地方，我从未来过。没想到第一次来，便是这样的场面。

他屏退左右，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我低眉敛目地跪着，实际上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我早前曾猜想过明月有诈，却不知她狼心狗肺至此。

“宸皇贵妃。”

他突然开了口，这四个字像是千斤重石一下一下的打在我心上。

“妾在。”

“挑唆宫妃自戕，残害皇嗣，诬陷妃嫔，朕自认大度，从未与你计较。你已是太子生母，到底还有什幺不知足？”

我猛地擡起头，脸上好容易恢复的血色尽数褪去，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了

“我没有。”

“华贵人想求得未央庇护，妾从未答应。静昭仪的孩子，和妾没有半分关系。至于诬陷宫妃，不知道，陛下从哪里得出的事情？”我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为什幺父兄的事情没有牵连我，因为那些事情，分量不足以扳倒一个盛宠不衰的皇贵妃，一个位高权重的太子生母。

“混账！”

皇帝砰的一下拍案而起，墨砚擦着我的鬓角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我擡头看他，他也看着我，眼中藏了滔天的怒火，仿佛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我却渐渐明白了为什幺，为什幺他在后宫对我依仗万分，为什幺他纵容我雷霆之势铲除了薛妃，为什幺他做足了虚伪的表象来哄骗我。

“好！好一个顾氏！好一个皇贵妃！来人！给朕收了她的宝册金印，褫夺封号，禁足未央！朕倒要看看，顾家的女儿，骨头能硬到什幺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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