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尽头，没什幺永垂不朽，我们都知道真心也未必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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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熟练地吐出一口烟，许七放空自己，任烟卷燃烧到尽头。然后他随手丢掉烟头，用鞋底碾灭，走进餐厅。

包厢里气氛有些奇怪，许七一进门，就感觉有很多束视线飘过来，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收回。大家都动了筷子，却没什幺交谈，气氛是沉默的尴尬。

老白和石头招呼许七过来坐，许七依言过去坐下。他看到央南坐在最里面的桌子，旁边坐着的，竟是蒋彤。

老白凑过来，小声问：“你刚刚去哪了？”

“门口抽烟。怎幺了？”

“刚刚蒋彤当着大家的面，跟央南道歉了。”老白表情怪异。

“什幺？”

“就央南和华宇那件事啊，我说呢，当时央南忽然转学，华宇也停职了，原来都是蒋彤打的小报告。”

“蒋彤说什幺了？”

“她就说……”老白停了停，看了眼许七，“就说当时她喜欢你，后来知道你和央南在一起，气不过就跑去年级主任那告状，说央南和华宇师生恋。”

许七沉默着，他又感到很多束视线似有似无地看向他。

“你和央南……就是因为这事分手的吧？”老白斟酌着，还是问出了口。

“其实当时兄弟几个都觉得这事是假的，偏偏你和央南两个前后都走了，加上华宇一停职，好多人不知道你跟央南的关系，就越传越真……”

许七好像没听见一样，他擡头，去找角落里压低了帽檐的央南。郝一然察觉到他的视线，擡头瞪了一眼。许七移开眼，看都没看胡乱加了一筷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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