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拥抱了蝴蝶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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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角落，搭建了一张勉强能睡人的床。

这是汝南唯一的容身之所——最近卖得火热的毛绒玩具熊的仓库。

工作没有多复杂，是个看守的活儿，包住。当然，工资相当低。汝南为了那支英国烟斗付出了九成的财产，身上仅仅剩了200块。他发现他没有汝建山就是一个寸步难行的傻逼。

然而，他承认他杀掉了生活中所有的倚仗——他的父亲，一个变态的“训狗家”，他也全然不后悔。

汝南向警官供认不讳他的罪行，却咬死只杀掉了一个人。警察们一直认为他的精神有问题，送去做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没病的疯子罢了。

每天他去工厂食堂解决吃饭问题的时候，员工们都窃窃私语，不敢看他的眼睛。传闻他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杀人犯。

行间黎在档案方面做得很绝，无论是谁调查汝南，他都不是曾经在黄金眉监狱服过刑的杀人犯5144号。

只是他后来袭警的前科留了底，没人愿意做这样小而卑微的工作，管理人员才许他来看仓库。

汝南被这样恶意打量的眼神看怕了，他觉得自己像人人喊打的老鼠。哪怕他真的是，也被这些加诸在他身上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

于是他变成了真的老鼠，买了一大堆耐吃的，不易腐的食物堆在属于他的破床上。不接触外面的人，每天看着那些笑容可掬的玩具熊进进出出，夜晚风从破掉的仓库窗户里钻进来，他偷偷用那些还没有运走的毛绒玩具具围住自己，天亮再偷偷放回他们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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