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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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小孩乖觉的很。就是爱赖床，说什幺都不愿起。于是他每回赖床我便把手伸进明黄的被褥挠他痒痒肉，嘴上一下一下地亲他，小孩开始会因为我亲他而呆住，后来倒是对着我的嘴张口就咬。

他有时喊我“华斋”“裴棠棣”，私下多数时候喊“华斋哥哥”。

对，我逼他喊的。

把他摁在床上一口一口地亲，让他一声一声地喊，乐此不疲。

6.

我看他在朝堂上应付群臣使者，在后宫应付太后太妃。

他头回颁布律例的时候我就知晓他不再是当初满嘴糖浆放风筝的小孩，也不是在马场因驯服一头烈马而洋洋得意的六皇子，而是运筹帷幄果敢谨慎的少年帝王，偶然流露给我的疲惫与任性都能让我自顾自暗笑许久。

我开始后悔推他坐上这个位子。

更没想到的是他要给我赐婚。

笑的漂亮又疏离地问我心仪哪家小姐。

我娶了师父的嫡女，心上人是穷书生的秦大小姐，于是乎她替我挡人，我为她安排同心上人见面。

新婚那天祁唐让小太监来送礼，四四方方的檀木盒子，里头装着块玉佩，正面雕着开得正好的棠棣花背面是“赠华斋”；宾客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这礼物好，一个说正面的棠棣花是取摄政王名姓之寓意，又说是证明皇帝摄政王兄弟情谊。

我想起先前他枕在我腿上背诗，声音朗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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