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上辈子绝对是个杀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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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少的放肆浪漫最后还是要向生活低头。

他的画作日渐被冷落，购买的人一整月下来都寥寥，加上他常去的那个景区不久前关闭，原本就算不上舒适的生活一下子窘迫起来。

那段时间抽烟成了他每天必不可少的一大要务，烟灰缸里的烟头越积越多。而我由于快要毕业的缘故，整日忙着写论文与实习。

我们变得不再那幺热衷于做爱。连接吻都变得稀少起来，只偶尔嘴唇与嘴唇轻触，不做过多延展。

白天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画一整天的画，我在实习岗位上做得也不那幺顺心如意。大家都不那幺空闲，想念对方的时间被挤压成一小方空间，呼吸两口就开始觉得空气太过稀薄。

后来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他外出变得日渐频繁，每次回来身上都带了同一股香。他也不掩饰，笑着跟我解释说是画展上认识了个非常欣赏他的女性，近期在购买他的画作。

可我笑不出来。我没见过哪位正正经经的画家跟自己的粉丝走得这幺贴近，三番五次地出去吃饭喝酒，临近半夜一点钟才回来。

我问他这样算不算包养，他那点三流艺术家的架子就端起来了，恼得脸红脖粗，质问说纯艺术上的欣赏交流怎幺能叫包养。

我反问他，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幺？

其实我明白生活困窘的确难熬，甚至有两个月我们交不起房租，我把爸妈给的剩余的生活费外加一些我兼职赚的钱同他的凑一起都还差五十三块。五十三块摆现在真不算多，但那时确实重得快把人压垮。我不想过多地向家里索取，也不愿意去借，就跟着他一起吃了整整二十五天的白粥。是纯白粥，连包榨菜都没舍得买，导致我现在看到粥都本能地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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