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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闲下来的秦曲墨每天等着桂花落，天气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懒。每天把大把时间耗在床上和饭桌上，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

黄途就安静地蹲在他旁边，想趁着他不清醒套话，没想到反倒把自己的家底掏得干干净净，作为一个自力更生的狗妖，黄途一直和社会接轨，做着正常普通的工作，上一份工作他还是程序员，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工作。

安静的谈话常常被李栋梁的问题打断，李栋梁的功课就是反复看师父传下来的书，每天阅读每天都有新问题，比如“地狱是否有尽头，灵魂是否有长短，过去的罪孽在哪里消失？未来的报应又在何处停止？我和上辈子的有没有差别？”

秦曲墨拒绝回答任何课本外的问题，甚至把手机递给他自己查（是的，秦曲墨有手机），当然互联网不会给出答案，某一天李栋梁接着问题用秦曲墨的手机冲浪时，一个电话打过来。

秦曲墨接完电话，脸色不太好看，他从椅子上起身，在宽阔的前院走了两圈，然后向后院奔去。

黄途这才第一次来到库房，里面层层叠叠摞满了器皿。随手捡起一个暗铜色的香炉，上面刻着的兽头嘴里积着厚厚的血垢。秦曲墨挑选好器皿之后，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他一反常态地没有躺在躺椅上，吩咐两小孩等会该干嘛干嘛之后，把自己锁在后院的空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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