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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纸上的地址在一片旧城区里，沿着居民小区的青色围墙拐进掉漆的铁栏大门，陈旧居民楼的一楼车库被改成了麻将馆。

秦曲墨带上墨镜下车，掀开门口的灰布帘子进去，黄途跟在后面，隔着老远就闻到浓重的烟味。

麻将馆里都是大多数是老人，佝偻着身子摸牌洗牌，桌上摆着一把廉价薄荷糖。麻将馆里的老大爷凶狠地抽着烟，搞得整个室内烟雾缭绕。牌桌上兴奋地叫牌声此起彼伏，秦曲墨飞快扫了一圈，有一个大妈拉着他往一边走，“来来来，我们还差两个人”

坐上牌桌，大妈熟练地洗牌堆牌，旁边的大爷闷闷抽着烟，黄途打麻将算是身经百战，看了一会发现大妈在捣鬼，把单色垒到自己面前去，这样就能很快凑出清一色。

黄途当然不肯，他故意等大妈累好牌后交换了牌堆，顺利看到大妈愤怒的眼神，“小伙子你干嘛？”

“我们算过命，东方对他有利，西方对我有利，但是我们不能坐在那，所以换下牌，反正都是一样的。”

搞过鬼的牌堆放到秦曲墨面前，他还是打得一塌糊涂，甚至点了大妈的炮，大妈笑得脸都皱到一起，果然还是年轻人好骗。

她伸手问秦曲墨要筹码，秦曲墨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们在赌钱，大妈急了以为他想赖账，声音大了起来，“你们怎幺回事，没有拿糖就进来打牌？”

她的声音不小，但是其他人都顾着打牌根本没有回过头来看。同桌的老头从他前面拨了几颗薄荷糖给大妈，“你别嚷嚷了，这算我借给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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