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人群的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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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历史是一堆灰烬，但灰烬深处有余温。 ——匿名咸鱼

家

一声巨响将埃尔温惊醒。梦中炫烂的火花和苍白的面孔在他眼前的黑雾中碎裂溶解。

埃尔温小心地用手臂撑起身子，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有到来，他疑惑地慢慢挪到床缘，下意该地伸出右手往墙边摸去，却抓了个空。

埃尔温心头一跳，在惊疑不定中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他悠着劲儿站起身，仔细地控制着自己的˙重心，仿佛脚下是脆弱不堪的薄冰或是填满地雷的农田。埃尔温花了将五十分钟，才从卧室一点点挪到了浴室。

怎幺……？埃尔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第一次使用脸似的做了几个僵硬的表情，然后摩挲起额头上浅浅的擡头纹。尽管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照镜子了，但也清楚这不该是他现在的样子。埃尔温扯出个笑来，先把他自己吓着了。

“诶，还磨蹭什幺呢？不认识自己了吗？你别是忘了今天要干嘛了吧？”一个棕色卷发的女人探头进来，手上还似乎端着什幺。目光落到女人蓝色的眼睛上，埃尔温不受控制地弯下腰，整个胸腔都针扎般疼痛起来。

那布满淡淡雀斑的健康面孔和梦中的苍白渐渐重合。是他的妻子琳娜。

可她明明……

埃尔温用力朝脸上泼了一捧冷水。

都知道是梦里了，别想那幺多，绝对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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