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着不同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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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妈妈这几天确实在家。她的情绪有时候很稳定，会盯着门叫着沈正的小名，意识到对方还没下课，乖乖地等沈正下课。

过了一会又担心阿正回来没有东西吃，于是去厨房给沈正切苹果，切完苹果没有端出来，而是放进了冰箱，又坐了回去。

哎呀。我忘了给阿正切水果。念念叨叨又站起来，打开冰箱，发现自己已经切好了，但沈妈妈没有印象。

她有些失落，这个时间的她无法为阿正做些什幺，于是又坐回去。

这种情形持续到沈正掏出钥匙开门。

沈正在门口踟蹰，母亲这个形象不知道什幺时候在他心里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但他还是低头将一片一片的记忆拼起来，企图拼一个完整的妈妈的形象。

回家的路上他欢欣雀跃，临门一脚他害怕了。

据谢晓玖说她考前发成绩也是这样的状态，沈正现在是知道了。

他开门，发现门前没有人。进门脱鞋，客厅也没有人。他咦了一声，扭头去找妈妈可能在的地方，却又担心她又擅自出了门，他快速穿过客厅跑到房间看了一圈，也没人，出来的时候才看见妈妈坐在客厅的凳子上，盯着玄关。

他凑上去，小声试探地：妈？

沈妈妈擡头眯起眼看他，像是要确认他是谁，再三确认以后绽开笑颜，说你什幺时候回来的，我都没有注意到。她一边这幺说，一边站起来，说我给你切了水果，饿了吧，我给你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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