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曾是严衾衣带上的香。

受不洁，和攻的哥哥做过，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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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柳得了点药香，带着点淡淡的草苦味，末了又有些沉香，燃起来是缕绸缎般丝滑的烟，倒是清雅，只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散得太快，得时时点着。

他记得这曾是严衾衣带上的香。

——

屋里的燃香袅袅，屏前有侍女缓着调子弹琴，柘愉揉了揉鼻子，他怪不喜欢这药香的，一股子腻歪歪的苦味，可是公子说自己总是精神不好，要这香安神。

他闻着倒是昏昏欲睡。

前些日子南柯楼翻新，那掌柜的托他家主人吩咐给梁柳送了这香。

这是奇事。

梁柳天生体虚，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自小便不得圣心，后来随意点了城郊的一处府邸，这便出宫做了闲散王爷。

这新帝登基之后这号人物就彻底隐没在茶余饭后的闲谈里了，只是因为这二人是亲兄弟，这祁王的日子倒也好过了些。

而南柯楼，虽比不上京城的繁鹤楼，但却实实在在是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哥和小姐的乐处，这背后的主儿是个从江南来的富商，和谁都少些利益牵扯，便少了那些龌龊勾当，自然是能玩闹得更尽兴些。

久而久之，这里背地里也搞了些名堂，只是面上依旧是那个玩乐所就是了。

面上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处，柘愉也想不懂这香的来意，不过公子给了他两包新做的糖，说要是有人问起这香，便说是圣上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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