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重复做一些明知道会后悔的事。

-----正文-----

一、

余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抽屉里的离婚证发愣。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与程越结婚三年，没有完全标记，没有孩子。两个人平常工作都忙，只有彼此的发情期会匆匆一聚。和一开始说好的一样，是一场商业联姻，等两个家族的危机过去就可以去和离。

他记得领离婚证的那天，他走出登记处，阳光灿烂，和领结婚证的那天似乎没有差别，连那种不真实感也是一样的。他与程越结婚，离婚，他都不曾越线插手过程越的私生活。他不敢，仿佛程越是那水中月，碰了，就碎了。

他过去曾想过能与程越相伴一生的人，可能与程越一般的温柔，也可能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当程越看向自己的爱人时，一定会控制不住地幸福的微笑。

“可惜我不是那个人……”

二、

“越哥，你这样熬得过去吗，还是去医院吧，你信息素戒断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你说什幺？……”

“你这嗓子……我叫你去医院！”

“不要……会让他知道的。”

“你多久没去上班了？再拖，他也该觉得不对劲来找你了。就去我姐那里看，我等下就来接你。”

“……好”

程越挂断电话，趴着在堆满各色衣物的床铺上吸了一口气。他总还觉得那些衣物里有余竹的信息素，明明都是些不想要的衣服才留下让他扔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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