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

-----正文-----

夜风从戏场外灌进来，白瑞拢了拢衣襟。李衍走在他身侧，看见他微微收紧的指节。

他擡手解了自己的外袍，抖开，披在白瑞肩上。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白瑞侧头看他。“你不冷？”

“也不知道为什幺，在你身边就不冷。”李衍嘴角扬起，把那件外袍的领口又拢了拢，手指在白瑞肩头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不信你摸我的手。”

他伸出手，摊开掌心。白瑞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有动。李衍便自己握了上去，他伸手把白瑞的手整个裹在掌心里，手指收拢。他的手是热的，白瑞的手是凉的，三只手交叠在一起，温差在指缝间慢慢消融。

白瑞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没有说什幺，也没有抽手。过了片刻，李衍才松开，把手收回去，重新垂在身侧。

白瑞低下头，把肩上那件外袍拢紧了些。袍子里是李衍的体温，还带着极淡的檀香。他又拢了拢衣襟。

两人走在散场后空荡荡的官道上，晨星在天边渐渐隐去。等他们回到县城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街上的早点摊正陆续支起来。

李衍在苏记门口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白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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