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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看见人性的背面
-----正文-----
楼冬荞站在那栋临街小楼外面,擡头看着二层那扇紫色的窗户。
她想了十几秒,还是下定决心走了进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空气里飘着一股浓烈又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臭和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气息,熏得人睁不开眼。
她走到206,按下门铃。
门内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由远及近。
“谁呀?”女人声音沙哑,不耐烦地问。
“是我。”她说,“楼冬荞。”
里面静了两秒。然后,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只开了半人宽的缝。一个女人出现了。她穿着酒红色丝绸吊带睡裙,外面裹了件真丝开衫,看着比上次见面沧桑了一些,但妆容精致,打扮迷人,风韵依旧。
是她的母亲,楼燕妮。
她上下打量楼冬荞,眼神复杂,审视。“你怎幺找到这儿来的?”
“问人。”楼冬荞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投向屋内。客厅不大,布置繁复,紫红色绒面沙发,华丽复杂的水晶吊灯,电视柜上摆满各种品牌的酒瓶。看上去过得不错,但没照片,没有绿植,没有一丝“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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