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正文-----

晏清川沉默，目光平视，越过萧云宸的头顶，遥遥望向远方。宫墙外绿水青山，时有飞鸟掠于云层之中。许久，他才悠悠开口：

“你可知，你有何错？”

“学生不该妄言自戕，不该弃黎民百姓于不顾。”萧云宸低头自白，话音沉重，并无半分狂妄之意，“学生自知为一国之君，自登基以来，日夜勤勉于政，从未懈怠。太史令对此有详尽记载，先生可随时查阅，望先生明鉴！”

晏清川的脸色却毫无变化，似是仍不为所动。萧云宸见状，随即伏地跪拜，语气愈发诚恳：

“学生发誓：此后数年乃至数十年，我定会为百姓谋福祉，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先生可亲眼见证，如学生背誓，请先生亲手斩下学生的头颅！”

晏清川并未回应，依旧目视前方，连一眼瞥视都不曾赏给萧云宸。先生不发话，萧云宸也不敢轻举妄动，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仿若一尊坚实的雕像。

师生在阵阵寒风中无言对峙。半晌，晏清川好似有些坚持不住，轻声吸了吸鼻子，沉声质问：

“还有一错，你可自知？”

萧云宸眸色一暗，紧抿着嘴唇，继续保持沉默。晏清川心知他这是知错但不认，便怒斥道：

“你既拜我为师，当恪守礼法，日日亲昵，成何体统？”

“学生……知错！”

“你年方弱冠，已非小儿，从今以后，不得再与师长同塌而眠，你可明此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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