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人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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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家里一位老人去世，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如何死亡，老人是因病去世，某个叔的家里，大人们突然慌张，在一个年纪大的长辈指示下进行后事。

妈把我拉开了，我们站在房间外腾出地方给他们活动，我拉着妈问她老人身上的气是什幺，她好像不太知道我在说什幺，我又说有一团青色的气体在飘，她捂着我的嘴让我不要再说话。

那天晚上回家，妈在铁盆里烧堆火，她自己从上面跳过去没让我做，只让我守在火旁，因为困我躺在木地板上睡着了，迷糊中妈跟爸又对我做了什幺。

“以后这种事还是不要带小孩去，快查查还有什幺驱邪的法子……”

第二天是周六，我照常去画画班，学的是油画，调色的时候我总想着那青色，果盘的阴影画的凌乱，留长发的男老师在我背后冷冷的站着，就又想起那团青当时也是有一种冷感。

在家里玩拿着铅笔随意画着，根本画不出来想要的感觉。把油壶从调色板上取下来，慢慢调色，回忆那一次场景。

老人还活着的时候就有一团青，死去时那团气就散了，从头到脚都有一种青气。

（一）

早在高二时，罗琦的油画为了学习让步。

刚一回到家，有一团青雾纠缠着他。

“哎哎哎，大冬天的你这团凉的很知道不。”罗琦不满的戳团，青雾就自己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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