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去见你

-----正文-----

然而，比春天先来的是他们之间的裂痕。

阿尔弗雷德的精神状态急剧恶化，开始若有若无地疏远文森特。

焦虑和内疚最先吞噬的是他的睡眠，他需要的入睡准备时间越来越长，也醒得越来越早，一反常态的作息使他们几乎不能在卧室里共处，文森特还一度庆幸他终于找到生活的节奏。可是事情渐渐往极端的方向发展，他在白天也会喝醉，不在餐厅用餐，整日流连于图书室和育婴室，不见任何人，也不再提起堆雪人的事。发展到最后，他用一种派遣的语气，要求文森特搬出旁屋。

文森特明显感觉自己的愤怒像气球不断膨胀，他讨厌这样的阿尔弗雷德，更甚，他讨厌无能为力的自己。

面对文森特的追问，阿尔弗雷德永远只有一句话：“你让我很煎熬，我宁可用一句‘对不起’换得心安理得。对不起。”

“你把我当成什幺了？我希望能陪你一起度过，无论多难。”

“当成我抱歉的对象。对不起。”

“你应该抱歉，但至少不是现在。我只希望你现在不要对任何人抱歉，你又没做错什幺。”

“我当然做错了。这和之前不一样，文斯，真的不一样。”阿尔弗雷德说，“我知道这两者的区别，我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罪上加罪。”

阿尔弗雷德完全失去辩驳的兴趣，懒得解释任何事情，他们对峙的时候，他甚至不愿意去看文森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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