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

-----正文-----

5.

“先生早，”虞雀叩门，一如既往地端上了早点，“李记现磨的豆浆和王记新蒸的包子，请先生尝尝。”

梅期不问，虞雀也不吱声，只是安静地侍奉梅期就餐，两人谁也没有提起前夜的事。早膳毕，虞雀磨墨，梅期提笔写信，一连写了好些封，偶尔擡眼之时，只觉得虞雀一夜之间消瘦憔悴了不少。

“虞雀。”梅期一唤，虞雀的眼圈立马便红了。他别过脸去，不肯给梅期看，却被梅期拉住了手。

“抱歉……”梅期心刀绞似的难过。

“先生不必对我的一厢情愿道歉，是虞雀太贪心了。”

“不是，”梅期摩挲着虞雀的手，感受分明而修长的骨节在掌心中温顺地待着，“不是一厢情愿。”

“那有什幺差别呢？我不明白。”虞雀轻声问，依旧带了些倔强与赌气。

“那种事情，也不是不行，”梅期声音有些沙哑，眼下也挂着阴翳，似乎也操劳了一夜，“成亲之后，你想要什幺，都可以。”

“先生是诓我呢，别说成亲，我便是给先生做妾的资格都没有。连做个奴隶，也要担惊受怕地生怕被其他道士发现。”虞雀显然不信。

“我既然能说出口，定然是有把握的，”梅期握了握虞雀的手，“本不该这样仓促，虞雀，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与我共度一生？”

“诶？”虞雀楞了一下，“愿意，可是愿意有什幺用。我又没有家室，还不能给你繁衍后嗣，就算有，那也是个有四分之一妖族血统的小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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