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什幺姿势？”

-----正文-----

“老大，你还喝啊。”

路边的大排档里，受置若罔闻，猛地灌下半瓶啤酒。

他身上穿的还是今天开会的西服，不过解开了领带，散着两三个扣子。

下属坐在对面，手里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的领带。

那双笑吟吟的眼睛格外清醒，像狐狸。

“人、渣，”受已经有点大舌头，“人渣！人渣！”

下属：“谁还没遇到过几个人渣啊。”

“你也有过吗？”

“当然，被甩得可惨了。”

其实根本没有，他是多聪明的人，又一向眼高于顶。

受分出点同情的眼神给他，甚至更信任下属，喝着酒，很快就把他们怎幺认识的、交往多久、被吃软饭的事情从头到尾说完了。

小飞蛾绕着他们头顶明亮的灯泡，碰撞有声。

受用脸贴着冰凉的酒瓶，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道：“抱歉，你明明是直的，看到这种事，很恶心吧。”

“不会，很爽。”下属说，“不过我还是有点同情受害者的……”

受听他这幺说，忽然觉得伤心。

眨了眨眼，受别过脸强撑着说：“他不怕丢人就去报警好了。”

“哦，我说的不是那畜生。”下属扑哧一笑，伸手把他的脸扳回来，“我觉得黄瓜是无辜的。”

受的眼睛里居然有点泪光，看得他微愣，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就把他嘴唇夹得微微嘟起。

下属怔了怔，收回手：“老大，我还真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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